载入中...


新日志
载入中...
 
新回复
载入中...
 

新留言

载入中...

 

登陆&信息

载入中...

载入中...

联接

       
 
   

 (悲喜不足量)_Ree
                     

 

上个周末的时候和家人开车到山上去参加庙会。太阳很毒却依然人潮汹涌。喧闹的鞭炮声和人来往的脚步,燃烧的香烛发着刺鼻的味道掺杂在夏天的热浪和人的气味里,粘腻且难以消受。据说这是十分灵验的庙宇,才能在这样难耐的酷暑中招来这般多的信徒。还记得当年放榜之后家人一起买了各种香火和食物驱车一个小时来还愿,而我被老人教导着立直身子合眼跪在正厅的大佛前,模样虔诚脑海里却是千奇百怪的想法如走马。不过我想那时虔诚是占多数的,毕竟考上了如愿的大学,喜悦就是唯一的情感了。

庙堂还是一样的庙堂,旧年的木头经风雨洗刷早已褪色皲裂,寺庙梦口的黄泥土铺的小广场被阳光晒得干裂,悬挂的经符还是褪了色的样子。或许因为庙会的缘故加了些许装饰,显得隆重热闹一些。

待的时间不长,多是因为人太多而天气太热,烧完香就下山去了。其实家人本不是迷信的人,也不相信怪力乱神一说,只是生在一个宗教氛围十足的环境中,做任何事总是会和神明有点牵扯。突然想起去年厦大跳楼的那个交流生,据说原因是对现世的境遇失望之至而无所寄托,然后也就一了百了了。我一直觉得人有信仰总归是好的事情,便是不至于到了思想空虚精神匮乏到连生命都不贪恋的地步。

家乡信佛的多数是些白发老人,闲来无事捻经烧香倒也打发时间。外婆一直信佛,早上一定吃斋,不食牛肉,每日烧香,有家人出远门时更是要一个人在佛堂前嘀咕很久,也总是拿些附身符还是符水让给我们这些孩子。老人对佛的态度可以说已经到了迷信的地步,但也已是不能剥夺的信仰了。

妈妈给了一只玉镯,带在左手,偏乳白的浅绿色,说是能辟邪。其实那日到庙里的原因一是弟弟快到中考的年份,二便是想为自己的路求点平顺。

总觉得自己这半年来的日子过得不顺畅,最无奈的莫过努力过后零星可怜的那些回报。找朋友诉苦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衰神附体了,朋友嗤笑说我是过往生活太过平顺而对现实的希冀太过高杆的不平衡。很标准的一语中的。其实说起来都不算什么大事,心中压抑最多也是那些小事堆积起来的烦闷,愈想愈觉得不平衡,不如愿。个性中似乎一直都有争强好胜的因子,对多数事情都想拔个头筹,而后努力了,挫败了,也日益堆积其那些烦闷了。看过的相学书上说,手心纹路越是清晰简单的女生命途就越是平顺,冥冥之中自己也相信命运即是靠争闯也是安排好的,就如之前的自己总是做任何事都只要花微小的力气便可达成。而现在的自己或许是潜移默化中被宠惓骄傲得难以自持了。

君特·格拉斯《铁皮鼓》里的主人公奥斯卡对自己说:“我不要长大”,然后他的身体就停止了成长。可是生活不是小说,没有意念控制的美丽虚构,更何况就算他不长大也无法停止世界的改变,无法阻止世界的沉沦腐坏。总想把骄傲的年少时光拖延至无限,不能实现就怀念,一点一点稀薄的过去放在盒子里反复单曲循环。答应过好友要生活得如向日葵一般耀眼,可惜的是年少时养成的执念,现在看来这样的自己未免太过懦弱了。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炎夏的牢骚)3p_Ree
                     

 

      从每个学期开学必经的期期艾艾,现在也晃到了七月份。不像炎夏的天气。奇怪的雨季去了又来,原本据说福建不在云雨区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如意。断续的暴雨下的城市像发霉的饼干,笼罩着一股潮湿的气味。不过比起武汉东方威尼斯的壮观还是淡定好了。

     大学的期末考真是个苦大仇深的东西,像是临空一足扰乱了原本的生活步调。总觉得每个学期自己都应该是两种分裂的精神,老乌龟和拼命三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八门功课反反复虐杀,人生真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有活力啊。想起之前朋友说的一个笑话,说是以后在医院看到医学院的同学千万不要去,尼玛都是一些最后一个月临时抱佛脚的家伙。( ̄σ''  ̄ )

     生活从期末考过后又重新变回百无聊赖,啃薯片、看百无聊赖的韩剧、做《城画》后面的数独和填字游戏……轮渡开了家全国最大的星巴克,学校里的咖啡厅也越来越多,充分渲染了厦大的小资情节。虽然咖啡和糕点都不尽美味,但是雨天的时候拿一本书在这吹免费空调也没什么不可。人是一个城市变幻多端的缩影,每个城市的节奏和色彩都在人的身上体现了。因此我喜欢静默观察那些来去的人们,相携为伴轻声谈笑或是如我一般独自无聊。

     总感觉有点迷失了路途,好像没有目标的航程。凡事都开始容易,是一瞬间的决定。继续很难,除却勇气与决心,它需要耐力和坚持,安静安苦,稳重静定,吸纳万物而不张扬。期末之前的计划还是零零种种,兼职、学习还有计划旅行,偏偏被各种不期而遇打断,到现在变成闲散随意的摆设。期望好久的东南亚之行搁浅了,对厦大省内不许迁户口的政策真是诸多抱怨。其实说到底是自己没胆吧,被人一唬就怕了。

     再二十天就要搬家了。这个栖身两年的地方,我认为纯粹二字就能概括它的好处。没有游客,绝对安静和安全的环境,超好的基础设备,读书的好地方,好像再没什么其他的了。对于我,虽然也会有留念,但进城的喜悦显然多于离别的伤感。很少把自己的情感加诸于事物或则他人身上,好像是两年离家渐渐体会到的冷暖自知。终于进入我期待已久的逛街逛累了一趟公交就回家的日子。期待那些植物,林荫道上漏下来的阳光,一点一点收回我遗失了两年的历史名校情感。虽然很悲情,本部分到的宿舍在山顶上,据说吃晚饭爬到目的地就有饿了的鬼地方。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最佳损友)_Ree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陈奕迅《最佳损友》

 

 

  又到南方冗长而沉默的夏日,日子像耳边哄笑的海风呼啸而过,在这个海港小镇最为惬意的就是夏夜的晚上,我有时如此庆幸脚下的土壤不是被繁杂和霓虹染烬的都市,因此只要我仰头就能看见大片星芒。夜路总是有一种神秘的安全感,掩盖所有白日的浮华和躁动。摘掉眼镜,目之所及都变成耀眼迷离的光圈。很奇妙的感受。

 

  陈奕迅的声音每每会在某个奇妙的瞬间进入我的思绪,ipod里飘出他婉转而苍茫的嗓音,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无感的语调唱着《最佳损友》。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它已经被称为老歌了,然而依然跳脱于各种吟咏情爱的歌曲中撞击着我的耳膜。我不懂粤语,却依然听出那句“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突生一种怅然感。

 

     初看见这句话是在一个朋友的博客日志中,苍凉和没无奈何,并不知道是歌。那时候还是穿着校服趴在木质的老旧课桌椅上数树叶的悠闲日子。总是偏爱这种伤感而闷骚的语句,像每一个青春期的人们一样,都得从无奇不有的生活中加一丝哀愁,其实明明词不达意。后来,知道这句话从陈奕迅的歌里来。后来的后来,所有人各奔东西,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回忆经年往事甚至忘记有些模糊的脸孔原本是什么模样。小心情一下被恐惧感所淹没,才发现原来曾经假装的哀愁会变成多么令人悲伤的现实。

 

 

   前几日文灶的欢唱,朋友唱的尽是些搞怪无厘头的曲目,然后在昏昏欲睡中突然响起Eason的嗓音,瞬间睡意全无,脑海中倾满复杂的情感。第一次听见陈奕迅是那首几乎所有人都烂熟的《十年》,只觉得不过是一个头发乱糟糟又不好看的男人,歌固然是婉转美妙的但几次过后也就腻味了。一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朋友发来一段视频,Eason穿着黑色t恤半垂着头双手抱着话筒唱着“得不到的永远再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瞬间秒杀。

 

 

   世上有的东西就是如此奇妙,喜欢了便戒不掉,习惯了就改不了。懂得时候就开始喜欢他,越喜欢就越发现他的好。知道他不英俊,却看起来很帅;明白他不激烈,却看起来很屌。听歌有时候也是缘分,虽然所有歌曲的原意都是普及大众,但是总会在某个关卡路口莫名的和自己契合了,彼时某种心境被一语中的地剖开,赤裸裸地摊于日光之下。如同普罗大浪猛地撞击着心脏。一直很想大吐苦水一般写一篇长长关于他的文章,却无奈自己的言词拙略。

 

 

有人和我说,人会爱上某首歌曲是因为它凝聚了某个片刻的自己,或是某时某地的情节,直到有一天自己厌倦了自己,也就连带着麻木于那些烂熟于心的句子了。于是,当耳朵里再一次响起这首歌,我立刻联想到两年前离家前那个简陋的KTV,林炎用他极不标准的粤语唱着这首歌,明明伤感的气氛完全因为他扭曲的发音搅乱,然后他说,送给我最亲爱的十三。

 

现在想来真的很久了,离开死党的日子。如何遇见的场景早就记不真切了,忘记谁先上来搭的话,谁又和谁最先在一起的。有一些记忆也许似曾相识,某个夜晚一群人在空荡的中山路上一字排开的行走,某场聚会无数个醉意浓浓的熊抱。所有纠结在一起的感情,阴差阳错的故事,太过戏剧化的情节竟然在这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延续到现在。大家大大方方的谈论着,回忆着,每一个眼神都想回到穿校服的日子。无来由的一群人,能聚集到一起本就是很奇妙的东西。我生而就是防备心很重的人,似乎要花上别人一辈的时间才能认定些什么。只是我也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定这样一群人,认定无论结果如何永远饱有这份情感。 

 

学生时代的友情单纯地让人轻松惬意,不似现在,友谊上面加注了太多东西——未来、理想、利益还是情感的企图,有时候麻木了却也再不会像原来那样单纯对待一个人好了。今年年后离家的时候他们从大老远跑到车站来送我,却无奈地错过了分秒,然后又吹着冷风骑着车回去。其实撒了小谎,害怕看到送别的苍凉场景。每一次挥手道别都像完结篇,没有续集。想着慢一点,再一点,而后重复一遍一遍,对于每个人是多么复杂而纠结。

 

 

大学以后常常失眠,总是做奇怪的梦,然后在晨曦未亮的时候醒来。眼睛中是酸胀而皮肤搭着厚重的眼皮,关节泛这苍白,指甲陷进肉里,是一场片段模糊的噩梦。梦到岔路口的抉择,对与错、得与失,爱情掉入现实的渊。是怕失去跟舍不得,这六个字,让我握紧了一夜的拳。我总是和别人说着两年我成熟了很多,甚至久而不见的人也总惊与我的变化。然而,对于现实和世故两个词语我总是羞于启齿却又习惯性地倾灌到自己身上。曾经有个长者和我说世故并不代表长大,或许是这样吧,也或许我所谓自以为的成熟只是心境上的颓唐而已。太害怕没回报,太固执于结局,怕太执着的愿望到最后都变成了妄念。

 

 

一直揣摩这首歌的最后一句话:

 

“总好於那日我 没有 没有 遇过某某。”

 

 

或许,这是才最该庆幸的事情吧。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24页  3篇日志/页 转到:
   
MADE BY LaiYY 2008.8.30 迷失城堡